黑峪沟
徐亚奇 著



130×184mm
88页
2023年6月第1版

特约编辑:王炜
封面画:“闪电中的松林”,徐亚奇

目 录

穿绿色外套的农夫 / 1
他一生都在和土地打交道 / 3
公务员 / 5
今晚我要住在镇子上 / 6
天空在熊熊燃烧 / 7
洗衣棚和雕像 / 8
老姐弟 / 9
流浪汉 / 12
疏通管道的女工 / 13
扫落叶的老人 / 14
砖瓦场里的装卸工 / 16
我们一起去采摘彼岸花 / 17
那孩子像气球一样消失了 / 19
山民 / 21
女音乐家 / 22
泉边闲聊 / 24
山顶上 / 26
广场舞 / 27
你要保护好你的房子 / 28
把手雕刻成鸟的拐杖 / 30
回旋 / 32
铁匠 / 33
福寿园 / 34
在期河边遥望对岸低矮的树丛 / 36
当我旋转着地球仪 / 39
他说起他曾经的一件恋爱往事 / 42
谜底 / 43
路 / 44
老屋 / 45
榆树 / 47
新闻 / 48
窗外的大树已枝繁叶茂 / 49
乡绅之死 / 51
走错了什么 / 53
一阵猛风 / 54
利坯刀 / 55
翻过墙壁 / 56
收货 / 57
农业 / 58
怀孕的羊 / 59
小学生 / 60
黑峪沟 / 61
乌鸦 / 65
地图 / 67
阿拉盖图山的雪 / 71
艾蒿 / 73
考古 / 75
消灾人 / 77

 

近两年前,我为《黑峪沟》这本诗集写过一段介绍语,如今诗集问世,我和徐亚奇却都丢失了那段文字。我记得,那段文字写到徐亚奇的行文造句中有一个西北人的“浊音”。还写到,徐亚奇作为架上画家的经验,可能比过去的诗人更深刻地影响了他追求“及物”而非修辞的态度。两年过去,徐亚奇的诗作带给我的这些印象,不仅没有失效,而且,其近作中那些当初吸引我的品质,更清晰和坚实了。
  徐亚奇从不自我强迫地遵守着他语言中的“浊音”,并不让它来定义自己的身份,在北京和江南的生活中,从未磨去它、或代之以一种他本来有才能写得更规范流畅的语文,但是,也从不把它强调为一种执拗的方言本质主义。徐亚奇语言中的“浊音”随着他的生活流变而有些摇晃不定,但总是平静的,从不会显得想要完全控制他那常常有些随意,总体而言却仍属正常整饬的句法。贾科梅蒂、莫兰迪这一类注重孤立但绝非封闭生活的现代架上画家,对事物的状况的看法,是徐亚奇写作的主要影响来源之一,但也从未在他那里显现为一种氛围化的东西,两年过去,我发现不再能够沿用对这些画家的了解来辨认徐亚奇,因为这些影响已经蜕去,代替它的,是徐亚奇同时作为诗人和艺术家的认知自立。
  徐亚奇的部分诗作显现出谢默斯·希尼的影响,但在例如《公务员》的宽容、不作评判又毫不理想化的观察方式,以及《他一生都在和土地打交道》的动人结尾中,徐亚奇的视角和声音,完全是一个当代中国人的,而且是一个仿佛完全不顾虑于文学和文学史的中国人。最为平平无奇的中国平民,是徐亚奇诗中的常见形象,但他的第一主角是自然界。这样说,也许会令人误以为徐亚奇是个“质朴诗人",对此,他也许会持讽刺态度,会认为“质朴”是一种虚假的预设,是想要让作品顺服化的方式。而且,在令人惊怵的短诗《穿绿色外套的农夫》、以及讲述长江上游“消灾人”(专门从事于用经文拔出灾祸的人)生活的叙事长诗《消灾人》中,更有一个幽暗的中国空间,关于它,也许可以挪用兰德尔·贾雷尔对弗罗斯特的一个看法,那位关注自然界的诗人是个黑暗的诗人。(王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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